又是一个清晨,窗帘的缝隙中透进微微一点亮光,空气静悄悄地流淌。
傅宣燎却偏要打破这份平静,问:“还生气吗?”
时濛看着天花板:“没生气。”
“那……我还能继续追你吗?”
“等你好了,再说。”
想到先前那句“等你敲了再说”,傅宣燎笑了一声:“学坏了,是不是隔壁那个臭小子教的你?”
时濛说:“不是。”
“行。”傅宣燎说,“饶他一命。”
过了一会儿,时濛开口:“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傅宣燎本就不困,闻言更是打起精神:“你问。”
好不容易等到时濛愿意主动,傅宣燎在很短的时间内模拟了许多种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当年夺股权的事,《焰》的事,以及关于时沐的一切。
孰料他心如擂鼓地等了半天,紧张到唾沫都咽了几波,时濛都没有发问。
直到他以为时濛睡着了,舒了口气,被子下面的手刚要去偷牵时濛的手,时濛忽然动了一下,翻身侧过来,面向傅宣燎。
像是经过长久的思考,终于做下了坦诚面对的决定,时濛直视傅宣燎的眼睛:“去年生日,我许了三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