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濛把这种类似害臊的感觉归咎于被占便宜,心说这人还比我大两岁,怎么二十年如一日的不正经,哪里有当哥哥的样子。
刚在心里腹诽完,出门就碰到更不正经的。
傅宣燎不知何时守在门口,见时濛出来一把拉过他的手,拐个弯将他带到僻静的走道里。
时濛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竖起的食指压在唇边。
“嘘——”傅宣燎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当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住处,并且傅宣燎此举分明是在模仿他,时濛羞恼之下却又不敢乱动,因为确实有人过来了。
是潘家伟,用完卫生间恰逢电话响,他便在这无人处接了起来。
先是说了些学校的事,项目实验什么的,尾声闲聊了点别的,许是被问到感情问题,潘家伟颓丧道:“没,人家拒绝我了。”
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他答应了下周跟我一起去看画展,还给我买了零食。”
“要不是那疯子大哥横插一杠,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直到脚步声远去,傅宣燎才松开手。
“横插一杠?”他笑了一声,“明明是这臭小子横刀夺爱。”
时濛没理会他的醋言醋语,扭身就要走。
又被傅宣燎拉了回来。
“纸盒里的东西看了吗?”他又一次发问。
时濛梗着脖子:“没看。”
傅宣燎似乎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说:“那下周,我们一起回趟枫城。”
“回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