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

因为离得远,一楼这里又没阶梯高度,后面的人压根就看不到阮渔在哪儿,所以在这个被高举出大家脑袋的手机屏幕下面,七八个人也不费劲踮脚尖了,干脆直接仰了脖子看手机。

手机持有人:“哼哼。”

真是买对了!不亏我之前赶了工多接了个活儿!

她们热切地期待着阮渔能站上那个一米高的台子,让大家能够更清晰地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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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讲演报告。

束青站在最前面,被投影灯光照射着,面部阴阴暗暗的。

她将自己的研究结论重复了一遍后,又用了简单的言辞对其进行了解释。

“或者说,粉丝的情感、阮渔得到的正向情绪,这些两年内不断激增的无法实质化、量化的东西,影响到了阮渔的穿越。”

束青:“虽然我也有些难以置信,但与她穿越时间结合最紧密的,是粉丝的变动。”

背后投影上,与被标注了阮渔穿越线的红色相关性最高的,是那条浅黄色的粉丝数据综合分析线。

数据处理繁冗复杂,还要对无法量化的信息进行相关赋值转换,如何把握如何协调,又要怎样选取公式,束青愁得头发一绺一绺地掉。

在浩繁无规则的现实中寻找数学逻辑,这本就是一件难事。

人的情感是有力量的吗?

又有什么用处呢?

为什么会与这个相关?

束青不知道,这也许是她的下一个研究课题。

阮渔的每一次穿越前后的情况,早就被无数人研究了个一清二楚,粉丝自然也不会被遗漏。

她第一次穿越,是在满座的剧院,那个时候她正在进行演出。这不是阮渔的第一场同话剧演出,与前面几场不同的是,那一天,台下观众满座了。

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人设想过,阮渔穿越会不会跟粉丝有点关系?

但后来发现这些关系连不上,每一次的穿越都很模糊。

她跨界演出的第一天会穿、她现场很多粉丝会穿、她在没有通告的休息时间也会穿、她……

刚找到“规律”,下一次就会被打破,似乎一切无迹可寻。

现在,束青用她的大数据告诉众人,不,归根结底,还是粉丝。

与会者面面相觑。

雀寻皱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束青:“我设定了一些权重,并拜托卓颜对外开展了长达半年的线下调研。”

她关注的重点并非粉丝量的变化,而是一种被赋值后的东西——阮渔这两年得到的正向情感阶段化累积数值。

投影上是几个瓶子状的图形,分别代表着阮渔的这几次穿越,最后一个是新增加的,就是几日前《角逐》还没上台时的四五秒消失又回来。

每一个瓶子里,都装着蓝色的内容物,高高低低错落不平,但是相差并不算大。

这是束青赋值后得到的不同阶段累积数据,也是最明显的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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