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了半个多月,天衍宗谷焓真那边突然传信过来,说他们仍旧没找到墨华,而且不仅如此,他们与秦郅也失联了,秦郅的通信玉简似乎是丢失了,现在这个人生死不知。
秦拂听了之后沉默了良久。
然后她问:“他的魂灯还亮着吗?”
谷焓真:“亮是亮着,但联系不到人总让人难安,更何况他是被墨华带走的,墨华现在的情况……我怕他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连救都来不及救。”
秦拂不知道自己听了心中到底是什么感受。
秦郅,他对她有一中近乎于天真的残忍。
天真而愚蠢。
若是从前的话,她听见他的名字可能还会有些难过,但是现在,听着这个她曾亲自取的名字,她却只觉得深深地疲惫和死水般的沉寂。
她平静的问:“谷师叔是想让我去寻秦郅吗?”
谷焓真却摇了摇头,说:“不,我的意思是说,他们现在都在找你,而你现在主要躲的是墨华,可若是秦郅或者夏知秋找到了你,你尽量告知我,我将他们接回来。”
这不算什么难事,秦拂答应了下来。
她和夏知秋或者秦郅的恩怨都只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而已,但对于天衍宗来说,他们是天赋卓绝的亲传弟子,不可能因为秦拂自己的私人恩怨就放弃他们。
秦拂也没有其他想法,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若是那两个人真的找了过来以所谓的赎罪的借口打扰她的生活的话,还不如让宗门接他们回去。
她最起码还落个清净。
她又问谷焓真:“你们也没有找到夏知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