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嘴巴也被江令用手捂住了。
只要不看,就不会心软。
江令面色冷淡, 彷佛常年不化的冰山。可很快他腰上的手就开始不安分的折腾,一会儿戳他腹肌一会儿摸他胸口。
“别闹。”
他语气加了几分警示。
白桃却没有乖乖停下手, 并且还张开嘴浅浅的咬了一下嘴巴上捂着的手。
江令松开双手,捧着白桃的脸眼神颇为凶狠。
白桃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嘴一抿就要掉眼泪。
“别哭。”江令用拇指接住眼泪, 语气很明显的弱了下来。
他将白桃揽在怀里,僵硬哄道:“别哭,给你买甜糕。”
“不想吃甜糕。”白桃垂眸, “想你别生气。”
江令永远抗拒不了白桃的眼泪, 而白桃也清楚的知道这点。
“嗯。”他妥协道, “不生气。”
在他的认识里, 流眼泪代表着疼痛难忍。他不能让白桃疼。
白桃见得逞了, 当即露出笑容亲了一口江令的脸颊。
“我发誓, 这是最后一次!”她举起双手说,“我要是再和和司学长单独出去。我就被雷…”
她话没说完,就再次被江令捂住嘴。
“够了,我信你。”江令说道。
白桃见状便抿唇,说不见面不太可能,毕竟是一个学校一个社团的。
但是不单独见面白桃觉得她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白桃给父母打了个电话,预支了下个月的零花钱。然后又抱着江令的手犹豫不决道:“江令,你有钱吗?”
高中时大家都一样,看不出太大的贫富差距。
白桃只知道江令父母双亡,家里留了一笔不少的钱让养父照顾他。养父如今重伤住院应该要花费不少钱,想来江令应该是没什么钱的。可之前高考结束后江令带她去玩时住的酒店都挺贵的,一路上花销也没节省。
她记得那次他们去玩几天好像花了快十万。
这对于普通人而言无疑是很大一笔开销。
白桃都没敢告诉父母。
江令闻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白桃面前。
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白桃还没反应过来,拿起卡问道:“这里面有钱。”
“嗯。”江令道。
“多少啊。”白桃将卡左右晃晃,很新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