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贪她这杯烈酒 抹青丝 1481 字 2022-08-17

龚煦怔怔的:“什么?”

路斯越:“……”她又羞又恼地剁了一下脚,又转身跑回了卫生间。

龚煦还以为怎么了,追到卫生间,拉着她的胳膊:“怎么了?”

路斯越垂着头,默了几秒,伸手指着挂在磨砂玻璃门把手上的衣架。

龚煦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弯腰,看她低垂的脸:“你在跟我见外吗?”

路斯越睨了他一眼,把脸偏过去。

龚煦歪着头追着她的眼神,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路斯越抬头。

“应该先问你的。”

他有每天早起洗内衣的习惯,本来他是只洗了自己的,可想到昨晚他们说过的那些话。

她不许他与她背道而驰,那么他们之间应该是要共度余生的关系。

所以他才给她洗了最私密的衣物。

“路斯越。”

路斯越看他:“嗯?”

“你现在是不是我的人?”

路斯越皱眉,回道:“你、你明知故问。”

“那我以后再给你洗衣服,可不可以不过问你?”

路斯越咬着唇,默了几秒,点了下头。

尴尬感打破,路斯越也不扭捏了,厚着脸皮问:“那我袜子呢,你洗了吗?”

“没有诶。”

路斯越皱眉了:“内裤你都洗了,袜子你怎么不一块给洗了?”

龚煦笑着直起腰,把她搂怀里:“逗你的。”洗好的袜子被他晾在沙发的扶手上了。

路斯越哼了一声,推开他:“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好,”他转身,关门前想起来:“上午,顾总给你打了电话,我接了,她说今天不和我们一起。”

“哦。”

四人原本计划玩到初五下午回兰市,谁想到初三的早晨,窝在床上还没起的路斯越接到了路湛霖助手蒋干的电话,说是路湛霖住院了。

路斯越当然不信,肯定是那个老头子在耍手段,想把她骗回去呢。

然后,路斯越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是路湛霖插着氧气管趟在病床上的照片。

路斯越一下子就坐起来了:“不是吧,玩真的啊!”

可春运期间的飞机票不好买,初四中午,路斯越和龚煦才回到兰城,还是坐的经济舱。

而周砚和顾鸢还停留在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