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她上方,用力地扼住她的颈说:“你们女人不会老实过日子,就真的活该被强/奸,你们女人都不配得到幸福!不让我好过,你们都别想好过!”
典型的仇女男,说不定还被自己老婆背叛过,言词间表现得很明显。
就在时盏以为自己会被这么掐死的时候,司机又冷笑着松开她,握着她的下巴左晃右摆地说:“等下就让几千人看看你的丑态。”
那部正对着自己的手机作什么用途,在瞬间不言而喻。
这变态不仅要性/侵她。
还要进行直播。
等,
在等药效发作。
大概在十分钟以后,时盏渐渐觉察到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像是被放在烤炉里一样的热,很快,她白皙温软的双颊飞出红云。
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释放。
司机见她状态已到,到支架前点开手机里的某秘密直播软件,正正对着她。
三千人在线观看,活跃度很高。
在那手摸上领前盘着的旗袍襟扣时,门被人用卡刷开,惊得司机浑身一震,从她身上泥鳅似的溜下去,跳到地上去看门口,“谁!”
时盏的脸正好对着门口,下一秒,闻靳深撞进视线里。
今夜,闻靳深携满身风雨而来。
他肩头被雨水打湿,清黑眉目间十分冷峻。
蒙着面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地,当着三千人的面,闻靳深弯腰扯掉那人面罩,然后昂贵的黑色皮鞋直接踩上脸,折磨般地碾着,一边碾一边徐徐笑着:
“如何?我快还是警察快?”
那一刻的时盏才明白。
他从不是慈佛,而是带着良善面具的鬼面修罗。
后知后觉的一件事。
是他来救她,居然会来救她。
闻靳深脚上力道加重,重重踩着对方的脸,他俯身弯腰,单肘落在屈起的那只膝盖骨上,目光如旧时君王般,睥睨众生,阴鸷可见。
他问:“碰她哪了?”
对方被踩得五官扭曲,痛得话也说不连贯,只重复一个字,“没......没......”
最后,闻靳深失去折磨的兴致,面无表情地起身收脚。
套间里涌进大批的人。
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比如江鹤钦和沉杨顾御他们,还有酒店的高层,以及不知名的围观住客。
环境变得嘈杂,脚步纷纷,言语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