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在门口的时通凑过来,还有在房间里的时亨也出来,围在小木桌前盯着那纸报告看,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时盏很不喜欢的臭味。
就在那一瞬间——
时盏很想念闻靳深身上的雪松香,淡淡的,却又令人沉醉的。
时盏自独凳上起身,退到一边,脸朝着小窗户的位置,意图令自己的嗅觉舒服些。夏季的晚风,吹进来,吹不散满室几人各异的心绪。
“就这个玩意?”席月皎突然开口,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养你没有废一番力气?现在拿着一张破纸就想摆脱我,你是这意思吧。”
时亨呆怔地拉着席月皎,“妈,三妹真不是你亲生的阿......”
席月皎又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也没搭理,凌厉话锋直对准时盏一个人,“你说清楚!现在是不是想摆脱我!”
“这倒是次要。”相较于席月皎的尖锐,时盏显得相当平静,“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生母是谁。”
“你妈?”
席月皎笑得很残忍,“你妈就是个贱逼。”
时盏喉咙紧了一下。
贱逼。
多难听的词汇阿。
“凭什么呢。”时盏微微低头,声线有些发颤,“我都还没有见过我生母,你凭什么这么说她呢。”
席月皎绕过兄弟两人,站在时盏面前。
时盏比她高一些,微微低头的动作,正好能看清楚席月皎的脸,她脸上还是那一脸不屑的笑容,声音也带着一贯的嘲弄。
“时盏,你真想知道就拿钱来买,或许你价钱给得足够高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时盏没忍住,拿起桌上那半碗榨菜,往席月皎脸上砸去。
“啊!”
先是席月皎一声惨叫。
“操!”
“你干嘛!”
然后兄弟二人冲上来。
时盏肩膀上倏地吃痛,不知被他们谁一把按住,她身体一个不稳,重重栽倒在地上,扑通一声响。
席月皎疯了一样,捂着被红油糊痛的眼睛,扑上来扇她,“真是给你脸了!”
头发被一把拉拽起,整个脑壳皮都是发麻的痛感。
席月皎一边扇她耳光,一边恶毒谩骂:“你和你那个妈一样是个贱逼!现在没人罩着你了,没有闻家庇护,你算个屁!”
很快,脸上传来阵阵火辣辣。
“以前仗着闻家那个疯子给你撑腰,你简直目中无人到无法无天的地步。现在没了男人,你算什么阿,真以为那个花花肠子的疯子把你当做真爱阿,他喜欢你的时候为你发疯,不喜欢你就把你踹到一边。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时盏没有反抗的能力。
时亨时通一起用膝盖跪在她背上,防止她反抗。
“笑死了......”
时盏脸部在肮脏的水泥地面摩擦,她不否认自己有唬人的成分,嘶哑笑说:“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呢?”
动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