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蓦地凑过去,在苏临错愕的眼神下,张口就咬在了他薄凉的唇上。
小姑娘像是单纯地咬人,双眸紧闭,咬完,就迅速退开,嘴巴里无意识咕哝,“我哥哥说,不听话就要被睡服——”
她不太懂“睡”的含义,只是记得去年暑假回家,晚上她去楼下找吃的,路过二楼的露台,不经意间听见女人压抑着的声音。
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听上去让人耳根发烫。
紧接着,是她哥哥低哑性感的声音,很轻,勾得人心头发痒,“温总又放我鸽子,睡服你好不好?”
她没听见温颜姐姐说了什么,大约是被捂住了嘴,说不出话来,随后,又听到她哥哥的声音,“睡服了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嗯?”
“……”
“要不要?”
第二天一早,她问了温颜姐姐,就见素来冷清的姐姐脸颊瞬间爆红,狠狠地瞪了眼她哥哥。
神奇的是,从那时起,温颜姐姐还真没再放过哥哥的鸽子。
嗯。
所以睡服是有用的。
从小被陆家二代灌输的“不良思想”占据了大脑,陆笙紧闭双眼,手腕却勾着苏临,学着陆染白的语气理直气壮地开口,“睡服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嗯?”
她依葫芦画瓢地问他,“要不要?”
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回应。
陆笙睁开迷蒙的双眼,恰巧就撞上他深邃的黑眸,再往下,是他艳丽的唇色,唇瓣上还渗着一抹血色,眼睛的色泽被衬得越发漆黑,深不见底。
陆笙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模样,这种过于专注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什么美酒佳肴,下一刻就会被他吃掉一样。
人的本能很奇怪。
即使醉酒,依旧感受到了危机。
意外就怂了。
“那还是算——”
话音未落,被他轻飘飘打断,“你想要我?”
她迷茫地望着他。
苏临伸手掐着她娇嫩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温软的唇,低头轻啄一下,又退开。
尔后。
他笑,妖精一样,“给你好不好?”
……
弄完后,她的意识还没回笼。
来来回回都是他那句“分不清我跟别人么?咬你好不好?”
说咬,还真的毫不留情,哪哪儿都咬。
陆笙从没经历过这种,被折腾的狠了,又疼又麻,末了,咬着他肩膀哭出来,“你欺负我——”
“我欺负你?”他哑声轻笑,低头打量她红透的脸颊,细碎的吻落在她眼角的小泪痣,“行,我欺负你。那你欺负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