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他又想到刚才自己说的有一句话,问裴宴:“你什么时候走?”
“待不了多久,”裴宴说,“最近还要去给唐渡帮忙,他那边事儿闹得有点大。”
郑岚不懂这些,只是听到裴宴模棱两可的待不了多久,语调低了一些。
他拍了下裴宴的手臂,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你们公司里,会不会有那种活动啊……”
“哪种活动?”裴宴好笑地问他。
话都说了一半了,郑岚干脆咬咬牙,“就是酒会啊,什么认识这位白富美那位高富帅之类的,有吗?”
“想问这个?”裴宴挑了挑眉,“关心这个干什么?”
“要不要和我说啊?”郑岚耍赖。
要让他把为什么说出口,简直比让裴宴别碰他还要难。
“有,很多,”裴宴煞有介事地凑近,“都对你男朋友虎视眈眈。”
尽管知道裴宴有些打趣的意思,郑岚还是很不满地推了他一把。
“你就知道闹我。”
“我目不斜视,真的。”裴宴笑着和他保证。
郑岚捧起裴宴的脸亲他了一口,自己念叨:“目不斜视多不尊重人。”
“那你要怎样?”裴宴没脾气了,他还记得刚开始是自己在生气来着。
郑岚打量他,摸他的五官,像婴儿熟悉母亲一般依恋,半晌委屈地说:“我不怎么样……”
裴宴托着他的屁股,转了半圈儿将.人抱上沙发,手指若无其事地挑着他毛衣的摆。
春.光实在短暂,裴宴一刻也不想浪费。
第二日两人睡到日晒竿头,但没谁觉得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