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沈赫无奈叹了口气,一时也没心情再谈什么,冲他摆摆手,“算了,你先回去吧。”

严寞昀看着他的背影转没了才回过味儿来,可是心里仍然犹豫,他不知道他的想法到底能不能直白地告诉沈赫。他掏出手机斟酌了半天,给沈赫发了一条消息:我对您没有任何意见,我是对自己不满。

沈赫没有针对这句话做回复,只给了严寞昀一个任务:以后每天都给我写思想汇报,包括一闪念。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竟会有奴带给他压力,不是压迫,是让他总隐隐有种不舍的感觉,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出来跟严寞昀说几句话。

严寞昀跟沈赫曾经玩过的奴都不是一个类型,沈赫当时收他也是一时起意,毕竟没玩过直男奴,新鲜,看着他冷淡的表情,心里那股征服欲就跃跃欲试。严寞昀在被调教时会摘掉眼镜,更显得眼神迷离,加上禁欲式的犯贱和相当的奴性,这些都是沈赫十分喜欢的部分,只是严寞昀的性格本身让他有些头疼。

沈赫有时候会想,他干嘛要“招惹”这么个人,他都不确定在严寞昀身上他能不能做个合格的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又一个番外,大家看个乐吧~~~诶嘿嘿嘿~~~

第70章 番外 难得福利(沈严)

一主三狗建有一个群。上班族和艺术生都比严寞昀善谈,经常在群里互动。基本上除去睡觉时间,任何时候沈赫点开群,都有未读消息。不管之前在聊什么话题,只要沈赫出现,他们俩一个比一个会“汪”,然后萌兮兮地犯贱。倘若沈赫再逗上两句,他们见主人情绪不错,甚至会作死地调戏主人。

这种时候严寞昀通常不在,一方面他工作忙,上班时间不看手机;另一方面,他始终无法特别习惯和其他奴一起伺候主人,哪怕这种伺候只是在群里集体说几句“汪汪!”他宁可私下里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关注沈赫喜欢的东西,好在沈赫提起时能立刻接上话茬;也不愿意顺着别人的思路讨好爸爸。

每天早晚,严寞昀都会给沈赫请安,思想报告也从不间断,但都是单独戳沈赫。沈赫倒是从不挑剔他在群里不活跃,只是不讲道理地规定:“你跟不跟他们混无所谓,但只要一个犯错,全都挨罚,谁也跑不了。”

严寞昀对于这种“连坐”制度毫无怨言。在他看来,这是他与主人连结的方式之一,可以在他忙得实在匀不出工夫伺候主人的时候,让主人不会忘了他。

因为长期出差,严寞昀现在大多时间见不到沈赫。沈赫偶尔会在调教其他狗时,叫上严寞昀在视频里观看。当然不是美滋滋坐在那里单纯欣赏,他会要求严寞昀摘锁,摆好犬姿,全程保持兴奋状态。假如严寞昀表现得够好,他会在结束时赏严寞昀一次自撸的机会;假如严寞昀状态不佳,或者沈赫觉得他不够兴奋不够注意力集中,释放自然是不要想了,沈赫还会让其他两个奴一人说一个惩罚方式,吩咐严寞昀自己选一个领罚。

严寞昀很有趣,选的永远是相对狠的那个——他用这种方式想念主人。

不过这都是沈赫有心情的时候,没心情的时候他谁也不想玩。以前许桐琛总跟景铭一起调侃他,说他不知长了几根屌,早中晚三顿都能玩。沈赫总是笑,再反击他们两个刚三张的人就这么力不从心,这就玩不动了。

但其实,沈赫自己也明白,欲望这种东西或许没有止境,但人的情绪是有度的。他并非像他平时表现得那样从不闲着,他也会有“心如止水”裤裆毫无反应的时候。虽然这种时候不多。这往往是他课业太忙或者感受到某些负面情绪却无法消化的时候。比起用常规发泄的方式释放压力,他有时更希望找个人说说心里话。

不是每个奴都适合做倾听对象,至少沈赫这么认为。何况他收奴的标准并不包括这项技能。他不习惯把他的困惑和压力表现在奴面前,但严寞昀是个例外。比起说,严寞昀更善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