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棉袜,严寞昀感受着沈赫脚底的温度,裤裆渐渐发紧。不断溢出的口水把沈赫的袜子洇湿了,他的手也不自觉抬起去摸沈赫的小腿,被沈赫不满地用脚拨开:“动什么动,让你动了?手心朝上摆桌上。”

几下藤条抽得严寞昀直发抖。沈赫让他说知道错了以后该怎么办?他说保证不再犯。

“拿什么保证?”

“……再犯您就不给我机会。”

“你替我做上主了?”

“贱狗不敢。”

沈赫一只脚踩到他肩膀上,让他想三个他最怕的惩罚。严寞昀足足说了十多个,沈赫才挑出第一个满意的,而后让他接着说,但凡说的不满意就扇他一巴掌,让他再想,重说。

这种时候的沈赫是严寞昀熟悉的,虽然调教似乎已经不大像调教了,有点撒气泄火的嫌疑,但这正是沈赫的风格,这说明他原谅严寞昀了,他恢复了正常态度。

沈赫缓缓将脚往下移,隔着裤子拨拉严寞昀的裆部,问他这些天自己一直没理他,他硬过没有?严寞昀说没有。

“晨勃也没有?”

“……有。”

“那你说没有。”沈赫踹他一脚,命令他半分钟内软下去。

最终严寞昀也没有得到释放的机会,他在给沈赫口射以后,跪在床边继续为沈赫捏脚按摩。沈赫迷迷糊糊睡着了,再睁眼,见严寞昀不动了,歪在床尾呼吸平静,果然是昨晚没睡好。

沈赫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想起开,却不知怎么顿了一下,他打量起严寞昀的睡脸,一副与清醒时毫无二致的表情。正想这人怎么睡着了还能一脸自律,手机震了起来。

严寞昀是被客厅传来的隐约说话声勾醒的,听见沈赫似乎提到舅舅一类的字眼,知道他是和家里人通电话,便没敢打扰,等沈赫挂了电话才出去。沈赫又让他伸出舌头,手指捏着左右看了看,然后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不知是叹严寞昀还是叹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