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冷的问:“问你什么。”
晏阳初:“他说完这些,问我准备怎么办。”
他笑了笑,说:“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失忆之后就可以轻易欺骗我了呢?劫持我的人开的飞艇是由战舰改造,却没有联盟的售卖记录,也找不到他们的入境记录,如今又有一个边境服役的上尉可以轻易打听到这么重要的事情,说联盟内部没有内鬼和眼线,你信吗?”
对方闭了闭眼:“我不信。”
晏阳初平静的说:“我也不信,所以我再问一遍,卡特当初是怎么得到我的大厦的权限的,你不说的话我也只能搬大厦了,这栋大厦我住不起了。”
对方睁开眼睛,说:“这个大厦交给你的时候,你还不在大厦里住,那时候你在金沙滩还没搬过来,正好我们听说军部的卡特和你关系不错,就提议说不去先把大厦的权限交给卡特,让他暂时帮你打理。”
晏阳初:“我同意了?”
他点了点头:“那时候你们关系确实还不错,你同意了。但后来你搬回来了,卡特也调到了边境,他常年不回来,我们也就忘了有权限的事。”
晏阳初冷笑:“然后外面就传遍了卡特是我唯一的朋友?”
“……对。”
晏阳初冷笑一声关了通讯。
他们要是没有借卡特和他的关系的缘故加深他和军部的联系的意思,晏阳初改姓古。
他把自己带入想了想,觉得如果是以自己的脾气的话,一个常年不回来的拥有他大厦十六层以下权限的人,他真的有可能无视对方,对外面传的那些朋友之类的话最大的可能是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