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驰!”正在愣神间,一个声音在礼部侍郎耳旁响起!
“啊,张相!”
张浚看了看他,“你以为,多少合适?”
庄驰想了想,随后小心的说道,“下官以为,最多不宜超过一二百万两银子!”
张浚闻言冷笑一声,“这和谈之事能不能成另说,不过,哪怕是能成,如果超过了二十万两银子,那你这颗脑袋,本相就帮你摘了!”
说罢,张浚一摆衣袖,大步而去!
庄驰哭丧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二十万两银子就想打发了大理国,这不是让自己为难么?
“张大人,陛下召见!”
张浚还未走出宫门,一个内侍便是急匆匆的赶过来!
张浚停住脚步,随着这内侍再度朝着宫内走去,“陛下有没有说是何事?”
这内侍先是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则是低声说道,“陛下正在发火,而且向总管大人说起了成都府以及西北五路的水患之事。”
张浚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如今西北五路的灾情已经稳定下来,各地传来的奏报也比较及时,包括赈灾所需要的粮草,因为邵盛两家商队的运送,也基本上可以满足诸地的需要。所以,圣上心中所想的自然不是灾情之事。
如此说来,唯一值得圣上提及的,只有沈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