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土埋脖子了,别滴马尿!你现在也是一方主帅,也不怕麾下的兄弟笑话你!”边说着,张浚用力的在吴璘肩上拍了拍。
实际上,不仅是吴璘,见到这多年未见的老兄弟,张浚何曾不激动?
二人进入到大帐之中,相对落座之后,吴璘开口说道,“早就得到消息,说是大帅要过来,没想到那么快!”
“咦?之前他们回报,说是有数千骑兵,难道是跟随大帅而来的?”对于张浚的事情,吴璘自然清楚,他辞官返乡,身边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兵马,并且,还是最为珍贵的骑兵。
他这西北军也算是经营多年,可是,众军加起来,骑兵也就两三千之众而已。
“羡慕了?”张浚斜着眼睛看了看吴璘,“你是不是以为,这大宋只有你西北军最为厉害?别人都不如你?”
吴璘讪讪一笑,随后依旧说道,“这不是我自夸,咱们大宋那些地方军是什么本事,大帅应该一清二楚,除了少有的几个,以及大帅的那几支嫡系兵马,哪一方能够与我吴璘相比?”
“嘿嘿!”张浚不屑的笑了笑,“那成都府的沈堂呢?”
“沈堂?”吴璘迟疑了一下,“他的名声不小,我自然是听说过,不过,终归是年轻一辈,这些名声恐怕有不少虚假在内吧!而且此人虽然有几分功劳和本事,可是心思却多变。娶了金人的郡主不说,这一次,妄动刀兵也就罢了,可是,为了脱罪,竟然直接跑到了金国。”
“难道咱们大宋就容不下他一个沈堂了?”
很显然,对于沈堂,吴璘的心中多少有些意见和不满!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