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设想过顾亭匀曾在京城遭遇的苦难,可若是他不说,她是真的不知道。
如今想到他无数次被人构陷,被人逼到血雨腥风中,而他孤身一人毫无背景,该是多么艰难才走到了如今?
见她愣怔又复杂的神色,顾亭匀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唇。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起来:“可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放弃你。”
男人一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兰娘下意识地挣扎,可却被他压住了手。
及至到了帐中,密密麻麻带着强势掠夺气息的吻落到颈上,兰娘忍不住低声哀求:“我疼,我肩膀疼……”
可顾亭匀没打算放过她,他只摁住她手,在她耳旁道:“我不会动你胳膊,你乖一点便好。”
他的确动作温柔了些,可依旧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她,叫她毫无反抗之力。
而最让兰娘羞耻的是,他身上的气息是她熟悉多年的,仿佛那也是她天生就该拥有的无法抗拒的。
是啊,她这般喜欢他,又如何能在一朝一夕之间放下?
可在混乱与疼痛之中,她浑身颤栗之下,盯着满头大汗的他,咬紧牙关问:“你就不怕她生气吗?”
顾亭匀停顿一下,而后似乎有些生气,只低沉地说道:“我不会与她这般。”
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的确从未亲近过汪琬云。
兰娘又如何会信?成亲之后,男女之间怎么会不做那种事,否则顾亭匀如何对汪家交代?
可随之而来的仿佛是顾亭匀的惩罚,兰娘只咬紧牙关,用脚使劲地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