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说的没错,在他们到来之前,楚河天他们正在讨论这群人离队之后被无疆抓走的可能性,并且正在想营救办法。
那个寸头男人被骂了之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他提了提自己脚下那个被五花大绑了的男人,得意忘形的对祝截说:“我们不但没有被无疆抓住,我们还抓住了无疆的人。”
他话说完,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直接把地上那个男人翻了个面让他仰面躺着,随即粗暴的把他的手臂从绳子里拽了出来,露出手腕上那三个梅花的印记给他们看。
男人被拽的惨叫一声。
但没谁休息到他,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梅花印记上。
楚河天浑身的气质冷了下来,他缓缓说:“无疆的人。”
寸头男神秘的笑道:“不止。”
随即他举起手轻拍了两下,黑漆漆的密林中随即就传来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动静,一群男男女女抬着另一个被五花大绑了的男人走了出来,把人扔到了地上那个男人旁边。
两个男人被五花大绑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把人抬出来的那群人冲寸头男点了点头,随即昂首挺胸的站在寸头男身后,眼神灼灼的看着楚河天。
寸头男也看着楚河天。
楚河天被看的莫名,狠狠皱了皱眉头。
他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缓缓问道:“什么意思?”
寸头男好像就等着这句话一样,楚河天话一说出来,寸头男立刻故技重施的扯开了第二个男人的手,在手腕同样的位置,看到了那个三朵梅花的标志。
罗钦:“也是无疆的。”
寸头男点了点头,起身直接把地上那两个男人一脚踢向了楚河天,两个男人滚了一圈,正好滚到了楚河天的脚下。
楚河天皱了皱眉,揽着雾茶往后退了退,避开地上那两个人哭出来的眼泪鼻涕。
寸头男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个人的情绪,用脚尖指了指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对楚河天说:“无疆的人,我们在路上抓到了,今天送给你们当投名状。”
投
名状。
楚河天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那两个投名状,淡淡的问道:“哪来的?”
寸头男立刻就看了祝截一眼,得意洋洋的说:“来的路上抓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临时队员,三言两语说出了他们发现这两个人的经过。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单纯就只是赶路而已,他们抄近道想赶在蝎尾那群人之前找到楚河天他们,却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小道上目睹了一个谋杀未遂现场。
谋杀现场只有地上被五花大绑了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