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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肉体上的直接刺激,也不是单纯的静物调教,唐谨甚至连把他当做家具的意图也没有,纯粹是临时借他帮个忙罢了。

恰恰是这份毫不经意,触动了邢昊宇的另一层兴奋。

这层兴奋更具隐蔽性,带给他更多的想象空间与期待感。

邢昊宇以为这或许该叫自辱。

比起主人单纯把他看作一样摆设,明知他是人,却就是不把他当人看的践踏感更能激起他的性兴奋。

假如他只把自己当做人形沙发在为主人服务,奉献感会带给他心理满足,但这种满足不一定产生快感,更多的是踏心与归属。

因为他感觉安全。

而过于安全,往往就不够刺激。

他在暗地里把自己当成一个“低贱的、毫无权利的、整条命都卖给唐老爷的下等人”,日日夜夜侍奉左右,老爷稍不称心他便小命不保。

他跪在地上,即使难受得简直崩溃也不敢动一下,连喘气都是呼一半憋一半,唯恐身体晃出个小动静惹恼了背上的唐老爷。

这种主动受虐的百爪挠心感让他格外兴奋。

他曾把这种感受对唐谨讲过,尽管讲得云里雾里,唐谨大致领会了,笑言他是在被自己的幻想调教。

其实想想也真是这么回事,主奴这种关系本身就是一种纯主观的认可,而调教在某种层面恰是一场自愿的长期演出,越入戏越刺激。

“对手戏”演久了,彼此的戏路再清楚不过。

邢昊宇一动不动的僵硬感,马上让唐谨明白了他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