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喻修景的车,他们跑着围上来,把进酒店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喻修景没开门也没开窗,从车上翻出口罩和帽子,酒店的保安很快过来给他开路。
车门一打开,无数闪光灯对着他脸,那些人声嘶力竭地吼。
“请问你对那张照片有没有解释?”
“你高中的时候校园暴力,这件事属实吗?”
入行多年,喻修景早就学会了如何面对这样的追问,他完全当做没看见也没听见,在保安的护送下往前走。
直到有人问:“你结婚七年了,对方是科研人员,是真的吗?”
喻修景眉头微微压了一下,正要侧脸,被绵绵狠狠往前推了一把。
酒店大门在他身后合上,大雨也在这一瞬间倾盆而下。
绵绵跟着喻修景进了电梯,察觉此刻她老板身上低得能结冰的气压,一句话不敢说。
喻修景扯下口罩吸了两口气,问:“到底爆了我什么?”
“那个……”绵绵低头看了眼手机,“悦姐已经到酒店房间了。”
电梯门一开,喻修景步子很大地走到房间门口,绵绵小跑着上来给他刷了房卡。
客厅里,一个穿着短款西装的女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
化妆师也在旁边,喻修景叫了声悦姐,才跟着化妆师进房间卸妆。
化妆师也知道现在气氛不对,一句多的没聊,三两下给喻修景卸好妆,喻修景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