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很小,又矮,两个大男生坐得都挺辛苦,喻修景动了下膝盖,就不小心撞在了徐祁年的膝盖上。
他想道歉,但抬头的时候徐祁年还低着头吃东西,没有看过来,那句对不起就被喻修景咽了回去。
他们坐一样的地铁,喻修景走在前面,徐祁年不远不近跟着他,两人同时摘了包过安检,喻修景拿走自己书包的时候徐祁年也伸出手勾走自己的。上了地铁,徐祁年坐在他身边,喻修景心里烦,把一本英语书翻得chuachua响,徐祁年抬手一把摁住他课本,骨节微微隆起。
“再翻要坏了。”
喻修景把自己的课本一扯,拿走了。
晚上下了晚自习也是这样,他们中间隔着一段距离,默契,又莫名其妙地一起回家。
连续这样一两个星期,李不凡都发现了,有天课间和喻修景一起站在阳台上吹风的时候还问他:“你怎么一直和徐祁年一起走?”
喻修景低着头,正要说话,徐祁年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我住他家楼下。”
夏天很热,喻修景穿着校服,后背能感受到徐祁年身上散发的热气,隔着一小段几乎可以忽略的空气烫着他。
喻修景没说话,走了,李不凡哎了一声也没把他拦下来。
徐祁年盯着喻修景背影,一只手卡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轻轻提了提嘴角。
晚上喻修景回家的时候徐祁年仍然跟着他,还比之前都跟得紧。喻修景心里烦躁,走得快了不少,一个没留意,差点要撞上前面的人时,被徐祁年扯着短袖校服的袖子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