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酒液在口腔里包裹熨烫, 顺着喉咙咽下。
喻修景用掌心擦了擦脸,站起来, 在床头抽了纸巾,又擦一次,去洗手间看了看镜子。
他拿上口罩和帽子推开门, 徐祁年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抬了下头。
喻修景一边戴口罩一边说:“可以走了。”
在电梯里, 喻修景对着电梯门整理了下自己的口罩。他口罩拉得很高,帽子又压得很低, 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到20层的时候上来了两个年轻女生, 徐祁年下意识往前一步挡了下喻修景。
两个女生都抱着手机, 过了会儿, 其中一个抬起头来看着电梯门整理头发, 手顿了顿, 发现了喻修景,于是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女生。
徐祁年手在背后轻轻碰了下喻修景,他就拿起手机低下头,假装在看。
但有个女生还是鼓起勇气问:“那个……请问你是喻修景吗?”
应对这种场面,徐祁年没有经验,还是喻修景走上来,拉下口罩说:“是我,你们好。”
两个女生激动了一下,马上翻口袋找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递给喻修景想要他签名。
喻修景没有拒绝,接过来安静地签。
那个先抬头的女生这时才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徐祁年,说:“其实我们是先认出您先生……”
这倒是没想到的,喻修景很轻地勾了下唇角,把本子还给他们。
“谢谢你们支持,但我们是私人行程,请不要发到网上去。”
“好。”女生放好了本子,承诺说:“我们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