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现在不应该抽烟,”喻修景看他一眼,又低下头,“还是最好不要抽。”
“嗯……”徐祁年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声。
“叔叔阿姨知道吗?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徐祁年吐出三个字,“是假的。”
对于喻修景而言,这三个字很残忍。
面对另外一个人五年的空白,喻修景不知道怎么弥补,但总是妄想有一天假的能变成真的,他自己努努力也好。
然而徐祁年站在这里,把这条伤疤撕开来要喻修景面对。
“知道。”喻修景第一个字哑了一下,失了声,只好又说一次:“知道。”?“我回家之后就和他们解释了,他们只是……真的很喜欢你,也很感谢你。”
喻修景望着徐祁年,语气飘忽,好像是在说杨晴和喻国文,又好像是在说自己。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再去和他们沟通,这些说起来都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
“不用,”徐祁年说,“到你家是我自己答应的,叔叔阿姨对我很好。”
“嗯……”
安静片刻,喻修景以为他不想和自己说话了,在想措辞离开,却听见徐祁年问:“我们这样,你别扭吗?”
徐祁年和他对视,眼神缓慢流淌,“我想听真话。”
“别扭。”喻修景抿唇。
很别扭。
别扭到他面对徐祁年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手和脚要怎么放,忘记了很多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规则,时刻提醒自己身份也没用。
他好像回到刚刚发现自己喜欢徐祁年的时候,既不敢很大胆直白地爱他,也不想放弃。
徐祁年轻笑一声。
“本来我是不别扭的,但是你太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