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喻修景问:“你有没有听出来这个写的是什么?”
就算是徐祁年这种缺乏艺术细胞的人,也大概懂了一点。
“感觉是谈恋爱的事情。”他说话的时候就像被老师抽到回答问题一样,把喻修景弄笑了。
“差不多,但是稍微悲伤一点,大概就是小姑娘的一些幻想吧。”喻修景抬手合上了钢琴。
“幻想谈恋爱啊?”徐祁年装作不懂,手撑在琴盖上,突然牵起喻修景的一只手,找到他的四指,碰了碰指根上的那颗痣。
“你这里有一颗痣,”徐祁年垂头看,“你知道吗?”
喻修景手指细长,徐祁年的手骨头更突出一些,两个人的皮肤也有色差。
“知道的。”喻修景手抖着缩了一下,被徐祁年抓回去。
“我知道的时间没你长,”他强词夺理,“让我再看会儿。”
然而徐祁年看得很认真,捏着喻修景的指根,如同专家鉴定藏品。
喻修景被他看得脸热,只好问:“你要在我家吃饭吗?”
“不了,”徐祁年这才放开喻修景的手,“我接了两个家教,回去备课。”
“哦。”喻修景跟着徐祁年站起来,在家门口看着他走。
约好看电影的那天,喻修景选了一件polo衫,领子是白色,衣服是浅黄色,还戴了顶米白的鸭舌帽,显得整个人很乖。
徐祁年很早就在楼下等他,他穿的是灰色无袖的衣服,一条工装短裤,帆布鞋,背了他经常背的黑色斜挎包,低头在看手机。
喻修景站在楼梯上,他脚步一停,徐祁年便抬头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