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景也有点担心这种情况。
“好, 那你先通知悦姐吧。”
绵绵去打电话, 喻修景打开文件, 开始核对生日会的流程。
每一年的生日会无非就是做那么几件事,虽然一年只有一次, 但喻修景也已经逐渐熟练了。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年做生日会的时候, 有些窘迫地握着话筒站在舞台上, 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过生日。
很多粉丝从天南海北来到现场, 听他生涩地唱歌, 讲一些做演员的感想, 和他合照,得到他的签名,亲手将礼物送给他。
喻修景觉得很荣幸,但也是从那天起,他发现自己身上其实带有产生超越他原本想象的影响力,这种认识又让他惶恐。
今年他二十九岁,离而立只有一年。
徐祁年坐在他身边,空姐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饮料,喻修景抬起头,说要一杯咖啡。
他声音太小,空姐没有听得很清楚,就靠过来一些,徐祁年替他说:“咖啡。”
“要糖吗?”徐祁年偏头问喻修景。
喻修景摇了摇头。
“不要糖,谢谢。”
空姐很快给他们倒好了饮料,拿过来的时候徐祁年递了一下,放到喻修景面前的小桌板上。
他的关节上还有一些擦伤,手收回去的时候喻修景看到了,眼神停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