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容悦发过来的那些款式相比,这枚戒指造型简单,连碎钻都没有,只是光秃秃一个指环。
但很多年过去,也没有褪色。
偶尔喻修景会再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带去清洗。在珠宝店经过精心设计的璀璨灯光下,它会变得很亮,像一枚真正的钻石,却只被喻修景偷偷地藏在这只昏暗的木盒子里。
他放好戒指,把袋口收得很紧,捏在掌心。另只手摸到电话,给徐祁年发了一条完整的信息。
喻修景:【生日会的时候公司希望我们能戴戒指,悦姐发了几个款式可以挑。】
打完字,他想了想,又删掉。
喻修景:【生日会的时候公司希望我们能戴戒指,你可以接受吗?】
这样会比之前好一些,喻修景点了发送,两条腿折起来,手机放在膝盖上,垂着头看。
他等了接近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喻修景大脑空白,衣帽间的空气有些闷,混杂木头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攥着袋子的手垂在地面,手背贴着冰凉的地板,在徐祁年回复的时候,他的手才轻微弹跳一下,如同一个绵长的应激反应。
徐祁年:【可以。】
喻修景不知道是不是该松一口气,他将那些款式转发给徐祁年。
徐祁年:【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喻修景:【我都可以。】
可能徐祁年知道他一直很难拿主意,所以说:【那我挑一些,你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