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喻修景有点惊喜,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他还记得要给徐祁年打电话的事情,在走廊里就给他发短信问在不在。
徐祁年说在,但是在洗澡。
喻修景干脆自己也去洗了个澡,回来之后给徐祁年打过去。
明天上午也放假,小胖晚上要和其他演员一起出去玩儿,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喻修景对着电话说:“我们晚上去吃了烤肉,我只喝了一点点酒。”
“嗯,今天晚上家里来了几个亲戚,我也喝了。”徐祁年说。
“你还生气吗?”喻修景小心地问。
徐祁年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傻?”
喻修景:“嗯……”
徐祁年叹了口气:“不生气。”
因为酒精,喻修景比平时要大胆一些,情绪也更敏感。
“哦,那就好,”喻修景还笑,“我怕你今天晚上都不理我。”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过票没有?”徐祁年问。
春运的票实在是太难买了,火车飞机喻修景都看过了,有票的话得要到初七八。
“好晚,”徐祁年说,“我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我也不想的,”喻修景脑袋往枕头里一埋,“我想你,哥。”
“这次原谅你,”徐祁年语气好了一点,“下次不准说让我走了。”
喻修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