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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春节前,之前会有别的行程。”喻修景说。

很快司机把他们送到外滩,两个人全副武装下了车。

不论什么时候这边人都很多, 沿街商铺亮着灯, 音乐声从玻璃里传出来, 街上人潮汹涌。

过了马路,他们走到黄浦江边, 河水对面便是东方明珠, 大厦上亮着灯光, 写的是我[爱心]上海。

“我特别喜欢这条路, ”喻修景撑着栏杆和徐祁年说, “以前第一次来上海, 就觉得这里实在是太……”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和北京是不一样的。”

他轻轻笑了一下,头发被帽子压着,才没被风吹乱。

徐祁年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从小在北方长大,第一次要到像重庆这样的南方城市长住的时候其实不太习惯,但他慢慢品出不同城市的不同人情来。

那里可以说是一个被辣椒养出来的城市,把人养得白白的,吃辣的时候嘴会红,但不会有人吸着气喊好辣。

方言和他们用方言说出来的话一样,总是让人觉得畅快。

总之,城市和城市之间是不一样的。

“我第一次到外滩,在这条街下边听见有人吵架,”喻修景指了个方向,“特别恐怖,我还以为是放的录音,或者是自己听错了,因为他们说的上海话,我一句都懂不了。”

简单几句话,徐祁年已经能够想象出喻修景独自走在这条街上的模样。

“什么时候来过上海?”他终于开口问。

“有一次是去横店,飞机降落上海,我再转车过去。”喻修景说。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两个女生走过来,特别惊喜地捂着嘴,小声地问他们:“你好,你是小景吗?这、这是你那个啥吗?”

喻修景和徐祁年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