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徐祁年才说:“是我不小心按到了。”
“没事……”喻修景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条,“贺成也去了吗?我听到他的声音了。”
?“耳朵挺灵的,”徐祁年那边安静了一些,“是他。”
“哦,”喻修景咽了咽,“今天吃饭那么晚吗?”
“不是,”徐祁年说,“之前就吃了,是其他同事说想看看伙食我才拍的照片,你呢?”
“有活动,本来是直接飞机走的,没走成就回来自己煮面了。”喻修景说。
他听到有打火机打燃的声音,跟着是徐祁年变得粗重的呼吸,大概是吸了口烟:“意思是走成了连面都不吃?”
“没有……”喻修景决定不说这个,问他:“你在抽烟吗?”
“嗯,”徐祁年很哑地应了一声,“在我自己房间里。”
“哦。”喻修景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抽烟不太好。”
徐祁年轻轻地笑了,“你不是也抽?再说了……”
他又吐出一口气。
“能管我抽烟的人不多。”
尽管徐祁年说的话让喻修景觉得失落,他还是因为徐祁年的声音红了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喻修景:年哥让我好好想想。
……想不清楚。
……想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