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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的地方有一点红,之后可能还会肿。

“家里有碘伏,回去抹一点。”徐祁年松了手。

喻修景点点头,看他发动了汽车。

容悦的电话马上就打过来了,基本意思是让他别担心在家里好好养病。

挂了电话,徐祁年有些担心地问:“你经纪人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这种事情公司会帮我处理的,也不会批评我……”喻修景看了看徐祁年的神色,问:“你还在生气吗?”

徐祁年没马上回答,安静了一会儿,他才说:“嗯。”

“怎么可能不生气?要真是心疼你的人舍得这么贴上来拍吗?”

喻修景知道徐祁年是想着他,其实他们之间无关爱或者不爱的事情,相互关心都已经变成习惯。徐祁年是喻修景心里那个特别的人,反过来,喻修景对徐祁年而言也很重要。这种重要、特别、特殊,是因为他们十七八岁相识,不管用什么身份,都是那个陪伴对方走过最重要的几年的人。

“我没事的,”喻修景揉了揉眉毛那块,“上个药就好了。”

“嗯。”徐祁年脸色还是很沉。

他家小区相比喻修景家小区要热闹得多,他们到的时候快傍晚了,很多带着孩子的老人在小区里转悠,徐祁年开车都特别小心。

进地库停好车,他们大包小包的一人拎了一点。

徐祁年家在二十楼,一层也只有两户。

锁是密码锁,徐祁年走过去开门,顺便就把密码告诉了喻修景。

是一串很平常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