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让服务员给他上了一碗饺子,才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绵绵过来陪喻修景吃饭。
这段时间喻修景节食都习惯了,突然让他吃很多他也吃不下,现在就抱着这碟饺子,吃着吃着想起徐祁年。
他应该昨天就已经回重庆了,也没见来个电话。
房间里正好没别人,喻修景就给徐祁年打,那边响了一会儿才接通。
徐祁年喂了一声,喻修景就觉得好像很久没听见他声音,都恍惚了。
“哥……”
他这么黏黏糊糊一叫,绵绵觉得自己该走了,站起来指了指门,喻修景就点点头。
“在剧组里怎么样啊?”徐祁年一上来就问他。
“挺好的,晚上吃年夜饭我睡过了,刚才下来,被拉着喝了点酒,现在在吃饺子,就想到你了……”喻修景话都有点多,一句跟着一句的,他不说徐祁年也能听出来是喝酒了。
“哦,”徐祁年清了下嗓子,“没事儿就好。”
“没事儿。”喻修景塞了一个进嘴里。
“打戏受伤没?”徐祁年又问。
喻修景声音模糊地说:“没有……我演的就是个配角,没什么事儿。”
其实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上的伤口就疼了。
是最后那场戏抓地板抓的。
筷子差点儿没拿稳,喻修景把筷尖往饺子里一戳,总算稳了。
“那个,我还有个事情跟你说,”徐祁年顿了下,“就是我昨天回了重庆,然后我觉得该给爸妈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