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祁年在喻修景走之后听他话回了学校,受伤那天回到酒店,洗漱完以后喻修景又觉得疼,手机屏幕亮着,是和徐祁年的聊天界面。
但他发出去的话是问徐祁年在做什么,他们聊了一会儿天,最后喻修景也没说自己从威亚上掉下来。
这一刻喻修景懂了,他和徐祁年根本是一样的人。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突然想到高考之前杨晴带他去吃牛排的那件事。
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妈妈面前,觉得有一些微妙的尴尬。
如果当时坐在他面前的是徐祁年呢?
喻修景同样没办法独自吃下那份牛排。
得到牛排就是一件好事吗?在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面前,这只是负担。但是明白这个道理又能怎么样?在仅仅只有一份牛排的情况下,谁都会让给对方,就算是分成两半,也会计较多少。互相理解,但是谁也做不到成为那个被对方“特别关爱”的人。
有一瞬间喻修景感到特别害怕,因为他竟然开始怀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早就和徐祁年结婚?
他不想牺牲徐祁年的任何东西。
喻国文做手术那天,喻修景凌晨的飞机回到重庆。徐祁年下飞机比他晚一点。
到医院的时候喻国文还没被推进手术室,杨晴在病房里陪着他,累得睡了一会儿。
冬天天亮得很晚,喻修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了握喻国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