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喻修景对于这句话像脱敏一样,或者说他已经意识不到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了。徐祁年离开一段时间,他把自己关在这个几十平米的小房间,像一个层层包裹的茧,逐渐让和徐祁年分开这件事,在他这里变得印象很浅。
“我们来看看你好不好?”李不凡问。
“不用了……”喻修景说。
“不行啊,我不放心,”李不凡很坚持,“那你出来吃个饭可以吧?我和一哥现在买机票回国。”?喻修景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又给朋友添了麻烦。
“哎呀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能不想了吗?我们马上来。”李不凡直接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他们就落地北京,喻修景出门之前特意对着镜子,几个月来第一次收拾自己。
他刮了胡子,换上整洁的衣服,也戴了口罩和鸭舌帽。
很久没有出门,阳光照过来,喻修景闭了闭眼。他去坐地铁,觉得连买票的流程都不那么熟悉,本来走过很多次的地铁站,经过很多次的安检口,好像都陌生了,喻修景像失重一样漂浮着,一脚轻一脚重。
李不凡和季一南站在餐厅门口等他,尽管喻修景把自己包得很厉害,他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到他们,喻修景才笑了笑,眼睛微微弯起来。
“瘦这么多啊?”李不凡拍了拍他手臂,又捏了一下,心疼地说:“太瘦了宝贝。”
“因为拍戏。”喻修景拉下口罩,李不凡就揽着他进去了。
他们开了一个安静的小包间,季一南给他们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