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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祁年并没有醉到完全走不动的程度,喻修景为他擦脸的时候他一直睁着眼睛,也不往其他地方看,只是盯着喻修景而已。

酒精让他大脑变得迟钝,反应也慢了许多。

长时间蹲在地上让喻修景觉得双腿有些发麻。他握着一把温热的毛巾,干脆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下来,握着徐祁年手腕,又给他擦了擦掌心。

只是这一次,喻修景贪心地用指腹摸了摸他手掌的纹路。

徐祁年的手并不干净,上面有一些深深浅浅的伤痕,不知道都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他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喻修景就握住了。

“哥……”他沉了口气,靠过去,额头抵在床边,贴住徐祁年的手臂。

隔着浓郁的酒精味道,喻修景仍然能够辨认出那一丝属于徐祁年的气息。

“今天饭桌上听他们聊天,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徐祁年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像河底沙石,哑而低。

“就是你坐在我身边,竟然。”

喻修景的心脏一下就被这句话戳中,泛起酸涩的涟漪。

“哥……”

徐祁年没有回答,手臂勾起来扣着他肩膀,说:“你去看一下我之前说放杂物的那个房间。”

而后他松了手,喻修景撑着床边站起来,摸了一下徐祁年的额头,才转身出去了。

来的第一天,徐祁年就和他说客房在哪里,还有一个房间是放杂物的,喻修景从来没有乱走过。

站在那扇门前,喻修景脑子里其实有些空白。只是因为徐祁年的反应,他才猜会和自己有关系。

手搭在门把上,他缓了缓,身后传来脚步声,脊背也被温暖的胸膛笼罩。

“打开啊。”徐祁年偏过头,嘴唇靠在喻修景额角,掌心盖住他手背,握着往下一按。

房间门很容易就被打开,里面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正中间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