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喻修景只好坐好了,说:“我要走了,谢谢你陪我吃饭。”
“我不可以是自己想吃饭吗?”徐祁年说完,喻修景顿了一下,他只好改口:“好了,是我陪你吃。”
喻修景开心很多,站起来,朝门边走了几步,又折回去,很突然地低头在徐祁年脸颊上亲了一口。
嘴唇只离开一点点,喻修景热着脸说:“哥等会儿你自己回去,到家和我说一声吧。”
那天喻修景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多,但精神一直很好,也总是带着很浅的微笑。
出发去上海之前,喻修景把绵绵叫到家里带走一些东西。
因为这段时间过年,各个合作方都给喻修景送了礼物,东西实在是太多,放不下也用不掉,喻修景干脆让绵绵来带走一些。
他们清理了一个下午,还是剩下一些,喻修景就想到拿给徐祁年。
送走绵绵之后,喻修景盘腿坐在地板上给徐祁年打电话,不过他当时在忙,第一个电话没有接到,后来到晚上才给喻修景回了一个。
“怎么了?”徐祁年问。
“合作方送了太多新年礼物,我一个人要不完,你拿走一些好吗?”喻修景说,“我这两天要去上海了,所以你有时间吗?”
“这几天都很忙,可能不行。”徐祁年说。
本来走之前喻修景还想和徐祁年见一面,现在应该没办法了。
徐祁年:“你房子密码改了没有?你放在门口吧,之后有时间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