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喻修景穿了自己的睡衣,徐祁年还有工作,他就坐在床头读剧本,等徐祁年不工作了,他再关掉灯睡觉。
有时候他们会简单地聊几句,有时候不会。他们自己躺在自己那一半床上,喻修景常常比徐祁年睡得晚,总会悄悄抱他一会儿。
白天喻修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事情,有一些简单的通告需要他跑,但一走就估计不了回来的时间。
北京彻底进入夏天,天气热得人浑身难受。
摄影棚内,绵绵举着一个小风扇给喻修景吹,但其实没有特别大的作用。
今天喻修景是过来拍杂志的,因为棚内出了一点问题,他们又只能在旁边等。
合作方为了表示歉意进行了一部分赔偿,又给喻修景的团队安排了冷饮,但喻修景胃不好,一般不会碰特别冰的东西。
这个摄影棚位置特别偏,开车过来都花了很长时间。
喻修景估计了一下,至少晚饭是肯定回不去了,就给徐祁年发消息说明情况。
这么一通折腾,最后结束已经是半夜了。
从棚里出去,喻修景才知道外面在下暴雨。
坐在保姆车上犹豫了一会儿,他和司机说:“今天回我家吧。”
现在回去还要洗漱,肯定会吵到徐祁年。
到家之后喻修景就坐在沙发上给徐祁年发微信,主要是说觉得今天太晚就不过来了,消息还没发出去,徐祁年那边直接丢了个问号过来。
喻修景一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一点了。
喻修景:【还没睡吗?】
徐祁年:【你在哪里?】
喻修景突然就有点说不出来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