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景噎了一下, 说:“但是你在我真的会演不出来……”
“好吧, ”徐祁年把水杯放下来, 摸了摸喻修景脸颊, “但是不让我去的话我一个人在酒店里也很无聊。”
现在外面台风天, 不宜外出。
“今天会收工很早的,我可以早点回来陪你,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和绵绵说,”喻修景非常认真地给他提供解决方案,“或者你可以玩游戏,我让酒店送手柄上来。”
“好了,”他指腹温热,让喻修景觉得有些烫,“我自己知道,好好拍戏吧。”
喻修景一离开,徐祁年就开始联系心理医生。
主要是想要了解整个治疗流程,以及喻修景可能是什么问题。
越深入了解,徐祁年脸色就越沉重。
他想到他们再次相见以来喻修景的种种举动,想到那次在上海,他的经纪人和助理都已经找到自己这里,说喻修景因为拍戏状态实在不好,想到喻修景没有告诉他的事情,徐祁年就非常担心。
因为怎么看喻修景也不像是没有问题。
晚上喻修景真的收工比较早,徐祁年刚刚吃完晚餐他就已经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回到酒店。
只是明明是拍两个主角开心快乐的戏,喻修景看起来也没有比之前好一些。
快速洗完澡,喻修景坐上床。
徐祁年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在看剧,他就凑过去一些,分到一半徐祁年的屏幕。
“空调合适吗?”徐祁年点了暂停,“冷不冷?”
“没事……”喻修景摇摇头,又越过徐祁年手臂碰了下屏幕,让视频继续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