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红印子都没消,骗不了人。
“其实没什么……”
“嗯,”徐祁年看着他,把人抵到车门,“这部戏拍完,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我保证我一直陪着你。”
“啊?”喻修景没想到徐祁年会突然说这个,咬了咬嘴唇,“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因为有些畏光,喻修景眨了两下眼睛。
他瘦了太多,一件简单的t恤下好像空荡荡的好似游魂,徐祁年根本不敢去想他不在的这几年里,喻修景在多长的时间里是这样的状态。
“对不起……”喻修景很怕很怕徐祁年因为自己生气。
“真的对不起。”他靠过去,很轻地、带着试探地抱了抱徐祁年。
徐祁年没有回抱他,只是低着眼,盯着车窗,问他:“不想去医院,是不是因为李不凡?”
怀里的人一下就僵硬了,徐祁年一只手抱紧喻修景,另一只手反复地抚摸他的脖子,温声道:“我都知道了,可以和我说的。”
“对不起……”
“你知道我下午是去干什么了吗?”徐祁年亲亲他额头,喻修景仰着脸,眼圈已经有些红了。
“以后你把和我说的对不起换成另外三个字好不好?”徐祁年又亲他额头一下,拉着他绕到后备箱。
他舍不得松开喻修景的手,单手开了后备。
一大束玫瑰和几个花盆的百日菊,占了后备箱一大半的空间,花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