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喻修景把自己攥着的另外一只手打开,“我能不能嫁给你啊?”
他很淡地笑着,抿了抿唇,心情紧张,短时间内眼睫快速眨了两下。
房间灯光很暗,散发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喻修景掌心躺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中间点缀着一粒很小的钻石。
“这是当年你买给我的,我一直保管得很好。”喻修景试着对徐祁年笑得开心一些。
“以后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告诉你,会和你商量,会听你的话,还会努力把以前的那个喻修景补好还给你……”他说得自己也难受,“年哥,我爱你,我能不能嫁给你啊?”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在喻修景慢吞吞说这些话的时候,徐祁年已经忘记了应该作何反应。
他只是看着喻修景掌心的那枚戒指,沉默了片刻。
“我重新买了一对戒指,如果你以前的不在了,我们可以戴新的……”
喻修景话没说完,徐祁年就翻身下床,背对着他翻找自己的行李。
不多时,徐祁年找到了,他转身,手里捏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黑袋子。轻轻一倒,里面落出一枚戒指。
徐祁年不可能没有的,他贴身带了这么久,不顾烫伤手的危险也要去刚刚燃烧过的泥土里翻找,等的不就是这一秒钟吗?
“什么时候想的?”徐祁年刮了下喻修景鼻梁。他干脆坐在床上,把喻修景抱起来塞到自己怀里,胸膛贴着他后背,不住地在他颈侧亲吻。
“想嫁给我吗?”徐祁年呼吸很重,啄吻逐渐变成吮吸。
他手指插在喻修景柔软的头发里,慢慢停下来,将脸埋进他颈窝。
停顿片刻,徐祁年抱紧他。
“你怎么样都是那个喻修景,我不会再这样爱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