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看向周叙言,后者递给她一瓶苏打水。
“不久。”他言简意赅。
阮慕晴:“不久是多久?具体到哪天,何时何地。”
周叙言轻笑,在一个红绿灯口侧目看舒悦,意思不言而喻。
“昨天。”
确切说是昨天凌晨。
阮慕晴听完没想象中的惊呼,目光在两人中流转,最后落在周叙言身上。
几人到达星颂,陆宁然在这里有长期专属包厢,客家风格的装修,楠木梨花八仙桌,房间角落有缩小版喷泉,往外冒着一缕白雾。
周叙言替她拉开椅子,舒悦坐下后才在她身侧落座。
贺星越“啧”道:“真是长见识了,万年铁树周教授也有终于开花的一天了,你以前不是这么细心周到的人啊,是不是背着偷偷练了?”
周叙言递了菜单给舒悦,声音淡淡对贺星越道:“贺医生见识还挺短浅。”
被怼了的贺星越:
舒悦弯了弯唇,抓到话里重点。
以前不是这么周到的人。
菜上得很快,贺星越与阮慕晴是活跃气氛的存在,舒悦偶尔和周叙言说两句话,而陆宁然则是全程沉默。
贺星越说:“老周,你一会儿回学校先送我去医院。”
周叙言应了声,“先送舒悦回繁世。”
舒悦眼眸微闪,茶水的温热透过经脉蔓延到全身。
吃过饭,一行人原路返回,陆宁然回公司跟阮慕晴顺路,便将阮慕晴一起带走,阮慕晴也没客气,拉开后排座的门坐进去。
陆宁然薄唇抿直。
阮慕晴见他迟迟不走,“怎么?你还要等着接下一个人?”
话一出,车厢陷入安静。
陆宁然手搭着方向盘,妥协的让步,“坐前面来,真把我当你司机了。”
阮慕晴:“我哪请得起陆大少爷,再说你不是已经是别人的司机了?这么快就跳槽?”
她每个字都带着刺,陆宁然面容冷峻,透过车内后视镜与她对视。
阮慕晴在说完那番话后也有点后悔,倒不是后悔说错了,而是后悔话说轻了。隔着车窗,周叙言站在台阶下跟舒悦说话,还是那股子清冷遗世的气质,但明显感到他对舒悦的耐心。
阮慕晴收回视线,“到底走不走?不走我直接打车。”
她抬手就要开门,落锁的声音更快一步。
陆宁然发动引擎,将车驶出位置。
舒悦站在台阶上,看着两辆车先后离开,转身回公司。
下午,舒悦所有时间都在会议室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