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陆宁然不是一天两天,舒悦已经习惯,但还是问了一句。
“陆宁然脑子真的有病,我穿个裙子,他不让我去酒吧,我去别的酒吧他也不让我去,他是不是饭吃太多撑的,管这么宽。”
阮慕晴刚骂完,手机就响了,是陆宁然打来的。
大小姐正在气头上,直接给挂了,陆宁然又接着打,大小姐接着挂,在被挂了第三遍后,手机恢复安静。
短信进来。
【晚上过来试试新酒。】
阮慕晴气还没顺,但又有点馋。
陆宁然调酒的手艺很好,比上一杯味道更好的永远是下一杯,这也是为什么他家酒吧生意这么火爆的原因之一。
“晚上喝酒去啊?”
舒悦拒绝,“不了,周叙言在等我吃饭。”
阮慕晴撇嘴,又有点羡慕,“你帮我问问周叙言,他还有没有朋友这样,给我介绍一个。”
舒悦笑着应下。
将阮慕晴送到酒吧,舒悦驱车回家,经过一家新开的花店时停车。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舒悦扫了一眼店内,“山茶和月季。”
她是用来装饰的,只买了几朵,还买了两个花瓶,店员送了一些满天星。
回到家,桌上已经摆放丰盛饭菜,周叙言端着米饭出来,瞧见她手里的花笑了笑,“时间刚好。”
舒悦把花放在柜子上,洗手吃饭。
“路过一家新开的花店,看见很漂亮就买了。”她解释自己的买花行为。
周叙言了然,“的确很漂亮。”
他又问:“喜欢山茶还是月季?”
舒悦反问:“你呢?”
周叙言给她盛汤,“月季。”
舒悦记下,接过他递来的汤,“为什么不喜欢山茶?”
周叙言看她,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将花瓶洗干净,把月季放进去,“放到卧室里。”
舒悦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头照做。
饭后,周叙言将剩下的山茶和满天星装进临时花瓶,花洒在上面浅浅喷了两下,放在电视一侧。
舒悦捧着花瓶到卧室,发现留声机已经重新装回来。
周叙言声音从客厅传进耳朵,“我的留声机已经搬了过来。”他停了停,笑道:“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