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晴烦得很,“陆宁然,我让你放手。”
陆宁然没松,“电话为什么不接?”
“不想接。”
陆宁然蹙眉,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心情十分烦躁,话里也带了几分说教,“能不能别耍小性子,玩失踪有意思?”
阮慕晴像听了什么笑话,“我玩什么失踪?我好好拍我的戏,坚守我的工作,电话不想接就不想接了,怎么?我接不接谁的电话还要跟你陆宁然汇报吗?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陆宁然眼里已有怒气,“你爸让我看着你。”
这句话像点燃炸弹,阮慕晴竖起浑身的刺,“我爸让你看着我你就看着我,那我爸让你娶我你怎么不娶?!”
死一般的寂静。
阮慕晴奋力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语气陌生,“陆宁然,我是个成年人,不会再跟小时候一样了。”
阮慕晴走了。
陆宁然的手僵在空中,看着阮慕晴的身影渐行渐远,怒火堆积到胸口无处发泄。
周末食堂吃饭的学校不多,舒悦找了个比较靠中间的位置,还是吃得上次那家炒河粉。
下午周叙言要去看望程教授,这是他每个星期都固定的事。
“跟我一起去吗?”他问。
舒悦怔愣一下。
没想到周叙言会带她一起去,见程教授等于见家长。
周叙言温声,“老师知道我们在一起。”
像有一把带有蜂蜜和玫瑰的箭刺到心口,铮亮箭头没入血肉,蜂蜜填满伤口。
舒悦忍不住笑,却也不由紧张,“我是不是需要换身衣服?”
或者化个妆,再好好打扮一下,再去准备一些礼物。
周叙言捏她的手,“不用,礼物我准备好了。”
如果是她自己去见程教授,她无所谓,甚至还能气定神闲的跟程教授说笑,但因他是周叙言的恩师,是周叙言最尊敬的人,她有些忐忑。
忐忑程教授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周叙言安抚,“不用紧张,老师和师母都很喜欢你。”
舒悦应了声。
程教授住在学校外面的一处公寓,较为早期的商住楼,但空间很大,后面有一个小花园。
周叙言在前面按铃,一分钟后门打开,慈祥和蔼的面孔映入眼帘。
“小周和小舒来了。”程太太笑容满面,“快进来快进来。”
舒悦有些拘束,“阿姨好。”
程太太眉开眼笑,“好好好,小周可算是把你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