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阮慕晴的眼神,跟我看你时一样。”周叙言说。
“”
舒悦又喝了口酒,觉得不够连着喝了几口,一杯酒见底有了第四种味道,很清冽的味道,像初冬的白雪融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雪上。
跟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第一位是她,然后才是他。
酒喝完,两人上楼,阮慕晴已经回来,正和贺星越拼酒,梁晋羽还坐在之前位置,两条长腿交叠,鲜红液体在杯中摇曳,懒散恣意。
只有两个人喝,阮慕晴觉得无聊,“我们干脆打麻将。”
“”
“你们来酒吧不喝酒也不唱歌,麻将也不打那你们来干嘛?”阮慕晴说。
贺星越附和,“我早就想说这话了,跟来蹭网的一样。”
梁晋羽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行,打。”
三缺一,两人将目光投向舒悦。
“在哪儿打?”
贺星越站起来,“楼上,陆宁然的私人休息区,应有尽有。”
这一片都是陆宁然的,但舒悦只来过二楼,楼上是另一片天地。欧式设计,说是休息间更像家居地。几百平的大平层,游泳池台球室都有,台球室旁边是健身房,再旁边是咖啡厅和麻将机。
贺星越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等待其他三人坐下。
“老周,你要不和舒悦坐窗边?”贺星越说。
坐窗边运气差。
麻将圈自成的说法。
阮慕晴接话,“你就这么想赢悦悦的钱?”
贺星越:“赢了是舒悦的,输了是老周的。”
“”
周叙言没搭话,只是随着舒悦到窗边。
“你打吗?”舒悦问。
周叙言摇头:“不会。”
贺星越“啧”了声,给几人分发扑克牌,“一人一百张,输完了买。”
他们只是打着玩,没打太大,但筹码的多少不影响胜负欲。舒悦起牌,碎得不忍直视,一三五七九,哪儿哪儿都不挨着,甚至没有对子。
舒悦叹了口气,没见过这么稀碎的牌。
贺星越瞟了眼她,心里大概有数了,将不同花色的全都打出去。他做清一色的意图摆在明面上,舒悦摸起来一张牌放进去,跟着打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