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慧渐渐安静下来,最后进入昏睡。
舒悦活动着自己脖子,头顶传来担忧的声音,“脖子怎么样?”
舒悦抬头看他,看到他眼里的后怕。
“没事。”
周叙言手指撩开她的头发,确认脖子上没有损伤才放心。他抬眼,朝她身后喊了一声“贺院长。”
舒悦回身,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迎面走来。
贺行知两鬓有些斑白,脖子上戴着听诊器,贺星越眉眼极像贺行知。
“贺院长。”舒悦跟着道。
贺行知微微颔首,“不好意思,开会耽误了。”
舒悦摇头,“是我们麻烦贺院长了。”
贺行知看看她,再看看周叙言,后者抱以浅笑。
宁慧的情况周叙言事先讲了个大概,具体的还得问问舒悦,贺行知边听边检查宁慧的身体状况。
“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体虚。”贺行知在病例上写下一栏栏情况。
舒悦怀着几分希望的问,“有治愈的可能吗?”
“有。”贺行知合上档案,“她今天就比以前更好了不是吗?”
舒悦点头。
今天宁慧清醒了一个小时,这是很久都没面对时她出现的情况。
贺行知:“心理的病说起来难治,但其实也最容易,导致心理疾病的基本都是外界的压力,和失去最在乎的人两种,找到她更在意的,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的宁慧在周叙言的开导和治疗下,得知舒悦患了和自己一样的病,在她心里女儿是第一位,又得知女儿的支撑是自己,在母爱的趋势下,她会主动去控制大脑的意识,让自己获得清醒,加上医生的从旁协助,痊愈不难。
得知宁慧有很大希望痊愈,舒悦登时红了眼眶,像爬山涉水的旅人,终于看见了寺庙。
“最近我会对她的一些行为和精神状态进行观察,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来看望,虽然你会支撑她,但也最能刺激她。”
舒悦点头,“我明白,多谢贺院长。”
这是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压在心里的大石终于变轻了几分,贺行知很快被护士叫走,贺星越也跟着离开,房间里只剩舒悦和周叙言,还有床上睡着的宁慧。
“饿吗?”周叙言问,“想吃什么我去买。”
舒悦闻言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看着他,“出去吃吧。”
医院大门右侧有商业街,有不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