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择彰上前一步,欢喜道:“白姨,你这个造型真是美极了,我仿佛穿越时空遇到了年轻时的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了!你为什么这么想看到我留短发?”

“因为我听妈妈说白姨你上学时留的就是一头短发,可我从小到大却还未见过一次你的短发造型,所以很是好奇。”卫择彰的声音如寒风穿过石缝带着一股危险的预谋。

白萱闻言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感觉这个发型这么熟悉了,这正是她上学时一直留的发型。

因为这个发型会让她回忆起难堪的过往,所以白萱才再也不留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以至于她自己都忘记了。

开始是穿上学生制服,后来是留回原来的发型,白萱如被毒蛇缠上身体一样,惊恐的发现自己用尽全力丢掉的枷锁,正慢慢的、一点点被卫择彰重新找回来。

她连忙回过头认真观察着卫择彰,只要他有一丝丝异样,那白萱就会毫不犹豫抽身而去,她心里不知不觉对卫择彰已经积攒下了许多恐惧,只是她后知后觉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这件事情就像引线,卫择彰稍微露出马脚,白萱就会发现他从四面张来的网,然后像只兔子般撒腿逃开。

可卫择彰脸上除了欣喜、爱慕再没任何其它情感,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白萱的头发,怕她生气又失落的放了下来,“白姨,你这副打扮真是太好看了。”

正是这个畏缩、胆怯的举动彻底打消了白萱的顾虑,我刚刚应该是多疑了,这不过是小孩子似的玩闹罢了,卫择彰疯狂的喜欢着我,怎么会存心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呢?想要控制我则更不可能!

白萱想了想,目前看来卫择彰只是色胆包天对自己的身体太过好奇,除此之外还没有任何奇怪举止,远未发展到秋婉青那种病态的地步,所以白萱觉得还可以再观望一下。

当走出理发店后,外面的大雪刚好停下,卫择彰乘机请求道:“白姨,你再陪我逛逛街吧?”

白萱贪图享乐、终日不事生产,精力远远没有柳如雪强,你以为她只是文化成绩倒数吗?她其实连体育成绩都倒数,是有口皆碑的纯废物。

所以才走了几步路就已经精疲力竭了,她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道:“择彰,你饶了白姨吧,我真的累了,好想回家里躺在床上。”

“白姨,我答应提供给你的资金还远远没有花完哦,你就甘心这么回去吗?”

对啊!卫择彰答应给我一百万现在剪了头发就走太亏了吧,能够战胜白萱懒惰的只有白萱的贪婪,她咬着牙从骨头缝里借出一股力量,“走!今天我就是累死,也要疯狂的扫一回货。”

卫择彰欣喜不已上前殷勤的搀住白萱肩膀,“来白姨我扶着你。”

白萱顺势住卫择彰的手臂,她根本不愿再多使一分力气所以整个人疯狂往卫择彰身上靠,最后简直成了挂件。

卫择彰清晰感受到了白萱柔软的触感,以及胸部的重量。

桓城几家高档首饰店都被白萱逛了个遍,卫择彰故意让白萱所买之物超过一百万多一点。

市侩的白萱好似占到了天大便宜般,一直咧着嘴巴笑,连身体的疲惫感都忘记了。

她不知不觉竟逛到七八点,卫择彰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禁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白萱果然智商低,自己如此明显的阴谋她都发现不了。

愚蠢的人很讨厌,但一只笨笨的宠物养起来却很有意思,所以白萱不讨厌。

卫择彰咳嗽一声,弱弱的问了句,“白姨,现在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干脆找个餐厅吃完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