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若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花锦繁面前,那两个水晶耳坠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实在高贵极了,她笑语盈盈道:“花小姐,你既然要来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我也好排派人给你安排啊!”
花锦繁听惯了这种恭维,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一边揉眼睛一边说道:“我只是闷在家里太久了想出去走走,恰好你送来一张请帖所以就来了,你不必太在意,我随便找个地方喝几杯就回去。”
“那怎么成?”谢思若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这样一来,别人还以为我们谢家不懂待客呢?”
花锦繁对谢思若的伎俩一清二楚,谁会真在意这个?而且别人说谢家关她什么事情?所以她理也不理径直从谢思若身边走了过去。
花锦繁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南边一角恰好有个安静的座位,她对那个座位十分满意,于是取来酒一人坐在那里独饮。
谢思若碰了个软钉子,心里郁闷极了,她转头对闺蜜柳如雪吐槽道:“这个花锦繁又闷又冷,不太好相处。”
“怎么?你这就打退堂鼓了?”柳如雪指了指远处几名男子说道:“你不想攀这棵大树,其它人可都在跃跃欲试呢?”
谢思若冷哼一声,“我们谢家在桓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这棵大树攀不攀都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柳如雪一眼就看穿了谢思若的倔强,她一根手指指着谢思若一根指着自己,似笑非笑道:“我们两大家族再厉害也只是个二流势力,和繁花族这种顶级势力完全没有可比性。”
“那又能怎么办?”谢思若索性也不装了,她耸了耸肩膀无奈道:“你刚刚也看见了,那个花锦繁根本就不想理我。”
“不仅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别想入这位大神的法眼,我能够感觉到她和你的冷漠不一样。”
“什么?”柳如雪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我很冷漠吗?我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
柳如雪这样问明显是没有自知之明了,谢思若扯了扯嘴角答道:“你的冷是由外的让人立刻就能感受到,她的冷是由内的初始感觉不到可相处久了、越来越寒!”(有读者懂这句话不)
“行了!”柳如雪本人非常讨厌冰山女神这个称呼,她面色不悦的说道:“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
“呃?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柳如雪歪头望向正一杯一杯疯狂灌自己的花锦繁分析道:“我记得花锦繁舞技不是非常厉害吗?你可以邀请她到舞台中央舞一曲,这样不就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吗?”
“对啊!”谢思若闻言眼前一亮,她不由得赞道:“如雪,除了和卫择彰有关的事情外,你还是可靠的、充满智慧的。”
柳如雪眉头一竖,可靠她还能理解,充满智慧是什么意思?自己面对卫择彰时很蠢吗?
谢思若没有给柳如雪解释的机会,她伸出红舌轻轻将嘴边残存的酒渍舔干净,然后转过身步履摇曳的朝花锦繁走去。
花锦繁来到桓城后本事没长但酒量却大长,她此时迥然成了人间惆怅客,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
那琥珀般的液体饮入腹中会带来一种微晕、如跌入梦境的奇妙感受,花锦繁半醉着眼神迷离,她惆怅的自言自语道:“好无趣啊!好想找点新乐子啊!”
就在这时谢思若走了过来,她没有直接邀请因为那样显得太生硬,太低级了。
高端的拍马屁技术重在一个无迹可寻,谢思若先是从一个寻常的角度切入,“哎呀!花小姐,这才一会儿工夫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有问题吗?”花锦繁一双眼半闭半睁,她打趣道:“难道这里还有人敢捡我的尸?”
捡……捡尸……这是什么粗鄙之语……这种话怎么能从花锦繁这种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口中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