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咏端起酒杯刚想和李学海碰杯忽然听见卫择彰和秦中玉宛如打情骂俏的谈话,火气‘腾’的冒了上来,他面色一沉把酒杯放下来,冲卫择彰阴阳怪气的说道:“择彰兄脾气好大啊!把我家中玉训的都找不到北,你在公司也是这样做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程思咏轻蔑的笑了两声,“这年头老板多的是,别顺便开了家公司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想对中玉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故意先对她这么严厉的是吧?”

此言一出卫择彰还没有说话呢,秦中玉倒先坐不住了,她面色难看的说了句,“程学长你今天怎么了?不仅问东问西的还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是我不对,择彰兄是中玉你请来的客人,我不该这样说他、我自罚一杯!”程思咏是一张二皮脸,当即喝下一杯酒,他把那空空的酒杯亮给大家看,然后嬉笑着对秦中玉说道:“中玉学妹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你能陪择彰兄喝酒,应该不介意和陪我喝上一杯吧?”

秦中玉眼角抽搐了几下,程思咏这个借口找的实在妙,她硬着头皮端起酒杯,“程大哥,我敬你一杯。”

程思咏大喜过望,连忙端起酒杯和秦中玉一同饮下。

他瞥见秦中玉一口气将酒全部喝光了,忍不住拍掌叫好,“没看出来中玉学妹酒量居然如此好,来我们再喝一杯。”

常言道你舍不得骑的自行车有人站起来蹬,程思咏不待秦中玉拒绝便又为她倒了杯酒。

秦中玉喝完那杯酒便露出了慌乱的表情,她似乎非常怕再次喝醉,于是摆了摆手,“不了,程学长,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咦?”程思咏扭头冲众人说道“中玉学妹看不上我们呀,喝一杯就不愿意再喝了。”

方和羽闻言顿时明白了程思咏打算将秦中玉灌醉,赶忙助攻道“中玉同学再喝一杯,不要闪了程哥的面子。”

“对呀,对呀,就一杯而已。”

秦中玉先望了望同为女性的王听兰希望王听兰能站出来为自己说句话,可王听兰和别人拼酒拼的太猛,已经醉的稀里糊涂了。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秦中玉给卫择彰使了个眼神,卫择彰心领神会立刻伸手按住程思咏的酒杯,“程兄,你追女人就追女人,使用这种方法有些过分了吧?”

“你!”卫择彰直白的点出了程思咏的计划,让程思咏十分愤怒,他瞪大眼睛狠狠盯着着卫择彰,但碍于秦中玉的面子并没有发作。

程思咏身为大丈夫能屈能伸,转脸笑着辩解道:“择彰兄这可误会我了,我程思咏向来行得正、坐的端,作为东道主好好一下招待中玉怎么了?”

卫择彰本以为程思咏要和自己动手谁知最后他居然退缩了,果然是个老油条子,他当即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些什么。

程思咏击退卫择彰后转头冲秦中玉举杯,“中玉再喝这最后一杯。”

秦中玉依旧摇头拒绝,“程大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程思咏见秦中玉快要醉了心中大喜,他哪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中玉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喝三杯,你酒量不行让你两杯就算了,两杯不过分吧?”

李学海和方和羽站到程思咏一边劝说道:“中玉要喝两杯的。”

“我们这里确实有这个规矩。”

秦中玉呼吸逐渐加重,众人的推辞根本不容她拒绝,程思咏笑着将酒杯推到她面前,她脑袋一阵恍惚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似的,不得已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卫择彰。

卫择彰越来越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帮秦中玉渡过这关,“中玉,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