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虽然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但智商一点都不低,他对自己女儿手段有多强心知肚明,害怕迟则生变,在医院待了没几日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他调查到卫择彰每天下班都会送秦中玉回家,于是耐心守在小区里,那一日他看见卫择彰、秦中玉二人亲密的手挽着手一起走上楼,心里憋着的怒火顿时爆发了。wa
“秦中玉这个臭女人现在得意的很啊,把我扔在冰天雪地里冻死,她就能放心当豪门太太了。”
“哼!”秦山冷笑一声,“只要有我在,她这辈子都别想幸福。”
秦山欺软怕硬、欺内怕外,在家里敢直接把妻子打死,在外面面对赌场上的人一句硬话都不敢说。
妻子死后他欺压的对象变成了秦中玉,可秦中玉不像她母亲性格那么柔弱,不仅屡次反抗、上次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秦山对秦中玉恨入骨髓,病态的想要把她彻底毁掉。
在秦山的认知里,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朝他脸上打一拳,唯独秦中玉不行,秦中玉稍一反抗便是在他脆弱的自尊上划上一刀。
秦山带着满腔怒火爬上楼梯,他追上卫择彰后立刻腆着脸喊道:“卫总!卫总!你等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卫择彰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回过头,当看到来人是秦山后,他不由得愣了一愣但很快表情便恢复了正常,“你是?”
“呵呵!”秦山又是弯腰又是点头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卫总,我是你秘书秦中玉的父亲。”
“什么?”卫择彰疑惑的望了望秦中玉,秦中玉听到秦山声音时魂都要吓掉了,此时看到卫择彰望向自己,连忙定住心神摇了摇头。
卫择彰重新将目光放在秦山身上,“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据我所知中玉的父亲前段时间去世了。”
“不对!不对!”秦山急的抓耳挠腮,他指着秦中玉说道:“卫总,这些都是秦中玉骗你的。”
“她哪里是什么富家千金,她就贫民窟跑出来的骗子。”
“卫总,我真是她的父亲,我从小就教中玉贫贱不能移、再穷再苦也不能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可她偏不听。”
“长大后靠着美貌,骗了一个又一个富豪,如今又骗到您头上了。”
“咱们桓城谁不知卫总你心善,我实在不愿你上当受骗所以才来戳破她的。”秦山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秦中玉的手臂恶狠狠道:“给我过来,快和卫总道歉,卫总心软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秦中玉又气又怕,拼命想要挣开秦山的手,奈何秦山一双手好似铁钳般死死将她箍住。
就在秦中玉最惶恐时,卫择彰一把将她强硬的拉到了怀里,他冷着脸冲秦山质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秦中玉脸颊撞在卫择彰宽阔的怀抱里,她感觉好温暖,就像破破烂烂的小船来到了避风港,满满都是充实的安全感。
秦中玉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这种受到保护的感觉,她甚至忍不住用脑袋在卫择彰胸膛上蹭了蹭。
“卫总!”秦山呆呆的看向卫择彰,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蠢蛋?”
他神情焦急的说道,“秦中玉不是说她父亲死了吗?她把父亲埋在了那里?可敢一起去看看。”
秦中玉听到秦山拿这个威胁自己,嘴角轻轻扬起,她抹了抹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大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冒出来说是我父亲,但如果你想去看我父亲坟墓的话,那不必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