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安点了点头顺从的说道:‘我一定使出浑身解数让卫择彰接受我。’
“很好!”老大解开项链粗鲁的戴在了何雅安脖子上,何雅安感觉自己像个牲口一样毫无自尊的被摆弄来、摆弄去,那个项链锁还没有认主便将她的自尊摧毁的一干二净。
何雅安竭力不让自己露出厌恶的表情,老大将项链戴好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挠了挠脑袋问道:“何雅安,你会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这……何雅安眼角抽搐了一下,慌慌张张的辩解道:“我绝对会老老实实认卫择彰当主人的,我怎么敢反抗你呢,这个项链都戴到我脖子上了。”
“哼!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很不满意,何雅安我告诉你,能成为卫总的奴隶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你不会现在还没猜出我们的身份吧?”老大为了防止何雅安自作聪明、节外生枝,取出一个铭牌在她面前亮了亮。
何雅安目光情不自禁跟随着铭牌上复杂的纹路游走,她认真看了几遍终于看出了那铭牌是极恶的象征,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那一刻何雅安感觉自己被恶鬼抓着脚腕拖进了地狱里,她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老大,“你……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大对何雅安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得意的笑道:“现在你知道我们有能力把你剥皮拆骨了?”
“知……知道了。”何雅安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这群人岂止能将她剥皮拆骨,就算连把她的大脑取出来放在盒子里折磨一百年也做的到。
老大认认真真查看何雅安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非常享受那种给别人带来恐惧的过程,他尽情享受一番后用奇怪而优雅的语调说道:“那么……为了不被拆骨,你就用尽全力、毫无尊严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卫择彰面前求他收下你吧!”
教训完何雅安和周明辉后,这群神秘人如幽灵般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排血色脚印和一具冰冷的尸体。
何雅安抽了抽鼻子,再也坚持不住了,埋头大哭道:“我怎么会得罪到这群恶魔……”
“他们只给了我三天时间,我抓紧时间求卫择彰原谅,不对……是求他收下我这个奴隶。”谈起‘奴隶’二字,何雅安心脏一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很清楚贵族喜欢拿奴隶做些什么事情,那些毫无底线、充满了变态趣味、连妓女都不愿意接的活儿,他们统统都会让奴隶去做。
这些年何雅安生怕将身体交出去后会被抛弃,所以一直坚守最后的底线,连周明辉都没答应。
如今她已经不奢望保住身体了,只期盼卫择彰的兴趣正常一些,玩些别太过分的游戏。
何雅安挣扎着站起身,第二天便匆匆忙忙来到腾龙公司见卫择彰。
黑色包臀裙将何雅安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她虽然是一个花瓶但却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花瓶。
何雅安把手掌放在高耸的胸部上,她自我安慰道:“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我长得这么漂亮,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卫择彰一定会万分欣喜的收下我。”
在乘坐电梯时,何雅安意外的遇到了姜却银,二人看到对方时皆吃了一惊。
何雅安连忙心虚的撇过脸,而姜却银则多瞄了她几眼,揣测道:“何雅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她盛气凌人的性格一定是准备对择彰破口大骂。”
“我该不该阻止她?不行……择彰让我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
“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早知如此那天我就不还嘴了。”姜却银越想越害怕,恍惚间何雅安的身形都高大了几分。
姜却银不安的来回挪动脚步,她一抬头忽然发现何雅安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和自己的拘魂锁链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