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阳略带思索地目送了那片乌云离去,脸上带着智珠在握的微笑。
“咳咳!”
后堂传来一声咳嗽,夏青阳一个激灵连忙摘下了自己的鬼脸面具,然后一副乖巧模样地看着自家师尊从后面走出来。
“师尊,您看我这事处理得怎么样?”
夏青阳觍着脸问。
玄阴夫人只是板着脸问:“别的事我也不多问,你二十年的供奉是他们该给的,你怎可擅自做主给他们免掉了?”
“非是为师贪慕那些钱财,而是这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属于圣门的,你这般给他免了回去不好交代。”
她特意解释了一句,好像自己不是很在乎这笔供奉的样子。
夏青阳眨了眨眼,随后说:“弟子的确是存了一些私心的……师尊您看着黑林国如今这样子,早就被那老国主折腾得民不聊生了。”
“好在是我们这十七年都没有拿他的供奉,否则这份业力也要落在我们头上!”
“如今让他们补齐这二十年的供奉,恐怕又会造成这国度大为凋零,那算到我们头上得要多少业力?”
玄阴夫人一脸恍然,随后强行将之给镇压住,继续板着脸道:“不错,为师就是想要看看你是否被贪欲占满了道心……如此甚好,虽说我们圣门不那么讲究,可若想走到高处,终究还是要好好呵护好自己道心的。”
夏青阳一副唯唯诺诺受教的模样,师徒两人居然前所未有地和谐。
旁边的寿长老站得远远的,擦掉了额角的一滴冷汗……不知为啥,他刚才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师徒两个一阵商业互吹,随后玄阴夫人又问了一句:“你又是从哪看来的天人功果之事?”
“为师是看了那《我闻功德经》才料定那国主必然业力缠身,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