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我记得真正的亲吻好像不是这样,拜托了白姨,教教我真正的亲吻吧!”
“我身边根本没有异性朋友愿意帮我,白姨你这么疼我一定不忍心看我这么可怜,全拜托你了,白姨!”
白萱听到‘拜托了’这三个字脑壳疼,这是能拜托的事情吗?
她连忙一把推开卫择彰伏下的脑袋,爬到床边装呕吐,可她根本没有醉只干呕出了些许唾沫。
白萱怕卫择彰看出猫腻还特意嚷嚷了句,“头好痛。”然后直接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根本不给卫择彰偷香窃玉的机会。
谁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卫择彰知道白萱在装醉,无论自己动作有多大她都不敢醒来,于是用力将白萱脸颊往外翻,他口中还念叨着,“白姨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躲来躲去?别躲了快教教我吧!”
白萱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还逃不过一劫,她死死抓着枕头想要负隅顽抗,但终究胳膊拗不过大腿,被卫择彰成功抓了出来。
“白姨你的嘴唇真好看,而且像花瓣一样柔软,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幻想着能和你接吻,今日居然梦想成真了,幸亏你这次喝醉酒给了我机会。”
这臭小子小时候就想着占我便宜,畜生啊!畜生!
白萱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装醉,这不是纯纯白给吗?
她紧紧闭着嘴唇做最后抵抗,但卫择彰连她埋进枕头中的脑袋都能揪出来,还撬不开一双嘴?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卫择彰既要又要,白萱明知反抗是徒劳的却还竭尽全力反抗,说实话卫择彰很欣赏她这种态度。